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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雅訊息NYCU LAC
在通識領域工作多年,從入行以來便常被問到大學的願景與價值。這次參與書苑,成為陽明交大第一批的新創學院,擔起素養教育的規劃,這類話題又開始浮現。
中世紀大學出現之前,歐洲的「教育」基本上是對未來職業或身份的訓練,並且都在私人的場所進行。
隨著校園防疫的措施逐漸放寬,請防疫假的同學也越來越少,幾個月來很實在的感受到校園、課堂中漸漸的恢復以往的活力跟生氣。但是常常讓我感到很懊惱的是在校園的路上不時的遇見修課同學與我互相打招呼的場合
我與通識有蠻長淵源,從通識改革到前瞻跨域人才培育,大半教學生涯都與它相關。當然,每個世代的大學生有不同的通識想像,但最常被問,也最讓我興味的,是「有沒有學到東西」這個說法。
我一向很喜歡教大一的課程,除了可以看到剛進入大學的學生打開一扇扇知識大門後閃爍的眼神,我也喜歡看到他們從大一到大四的蛻變。教大一課程的時候,我都會在期初請他們寫一封信給大學畢業後的自己,等到畢業典禮那天再還給他們。
一轉眼,又到了九月開學迎接新生與新學期的時刻,博雅書苑除了協助同學的加退選與學分認證事宜、協助安排老師們開設課程所需要的教室/跨校區教室、遠距教學、教學助理的聘雇等等例行事務。同時即將推出自暑假初便開始精心籌備的「課.城市」新系列課程的宣傳工作也進入緊鑼密鼓的階段
社教中心的成立,乘載著一個遠景, 夢想通過建立關係,讓陽明交大的學生有獨樹一格的特質! 透過建立跨校區的關係,我們的視野能更寬廣; 透過建立跨域社群的關係,學生能從彼此身上看到未來想要型塑的自己; 透過建立與在地的關係,學生對於身邊的地物更有關懷;
「愚蠢」是帶着強烈批判性的字眼,我個人偏好以「錯置的熱情」來取代之。